奈因/【Schicksal.Schalge】0-1

Tsuki君:

食用预警


这文送窝背后的女人 @一闪一闪满眼都是小星星 顺便拿来喂自己 所以真的不能保证一定会好好地填完 


设定稍微有些大 没有信心能够驾驭


伊奈帆视角重症患者


主CP奈因 但因为年下设定所以说是奈因奈也没有关系


有 【微扎因】 其中主要是 【斯雷因 → 扎爵】单向  说三遍 不是父子情 不是父子情 不是父子情


也许不会发糖 当然结局也照例不是BE


别问我为什么光开坑不填


不出意外的话和【喝茶】交替更新 全看我这个废柴脑洞在哪


再也吃动原著的人只能拿AU来安慰自己


说了这么多……跳坑摔痛了的话(真的土下座)……不要打我哦qwq我也是可以帮乃顺毛的


标题原词:Schicksalsschlage






真的要跳吗?


怎么就不听劝呢|||






【Schicksal·Schlage】


 


Words by Tsuki


 


-00-


 


“你在恐惧什么?”


 


年轻的黑发军官在房间里踱着步子,鞋跟落在木质的地板上,轻微的声响让人想起时针的走动,或者水滴无力地坠落。他轻声问,声音是冲着软椅上靠坐着的伯爵去的,而后者却一点反应也没给。他句末上扬的语调在表示询问的同时又带了些冰冷的笑意,残酷得如同刀割,可他那张仿佛刻出来的脸上仍然没有一点表情,平静得近乎一张白纸。他的左眼隐匿于黑色的眼罩之下,右眼却在同时显得更加如同滴血的宝石,在暗沉气氛下闪着冷漠而又温润的光。那样的光会使人想起夜间海里那在船舶中点燃的灯,灯光随着破败的帆在风雨里飘摇,而船本身也在命运翻滚呼啸的海潮中无力地起落挣扎。


伯爵一向很喜欢他的眼睛,这他知道。打从第一天起那人就屡屡试图伸出自己冰凉苍白的指尖,想要触碰他的眼珠,就像触碰什么珠宝一样,但总在还离得很远时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多漂亮……简直是在汩汩流血的眼睛。”伯爵曾经这么评价,并且问他:“可透过它我看见的究竟是你的希望呢,还是你的绝望呢?”


不,他不是在问他。伯爵不是在问他,这点他直到好长一段时间后才明白过来。伯爵那是不过是在自言自语,在低叹在呢喃,呢喃着他自己的希望,或者他自己的绝望。伯爵那双祖母绿的眼里当时谁都没有,谁也不在里面,尽管他百般期望,但他没在其中看见自己的影子。而此时这双眼却泛着红,细密的血丝像宝石上的瑕疵,布满了那人原本清澈的双眼。那双眼睛正空洞无神地盯着房间里的谁知道哪里。也许是陈旧的木板,古老得几乎快要腐烂的墙纸,或者那些装腔作势令人作呕的挂画。无所谓,总之他知道,伯爵没在看他。


他叹了口气,停下了自己漫无目的的步子,迈开腿朝座椅上的伯爵走去。他在那人面前俯下身,双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那上面过于繁复的雕刻硌得他生疼;他支起双臂,将那人牢牢锁在座椅里,锁在自己的身下。他看见伯爵抬了抬眼皮,漂亮的碧色眼珠转上来,盯了他一会儿,接着又看向了不知什么地方。


“你在恐惧什么?”他又问。他想尽可能用温柔的语调,但他的声音里却有掩饰不住的一丝愉悦溜了出来,那是猎人在把玩自己到手猎物的愉悦。


“你怕我爱你,就像你爱他?”他说着,赤红的眼睛盯着伯爵愈发苍白的面庞。他发现眼前的人呼吸急促了起来,眼睫毛在无力地颤动。他满意地接着问道:


“还是说,你怕我杀了你,就像你杀了他?”


眼前人的双眼突然布上了一层水雾。伯爵没有说话。他看见那眼睛里的水雾越积越厚,直到最后聚成水滴,顺着那人的脸庞滑下来。他盯着伯爵那张不知在隐忍什么的脸,看着他发颤的鼻尖,干燥的嘴唇,还有双眼里那就好像在悲剧谢幕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般的迷茫。我还以为你一滴眼泪也不会掉。他在心里想。可你果然还是会哭的,但为什么却是一副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哭的样子。


而伯爵却突然笑了。他裂开自己干涸的双唇,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沙哑的轻笑,那笑在黑发军官听来却是伪装得极为巧妙的、赤裸裸的轻蔑,还有在其掩盖下的自嘲和悲哀。越来越多的水滴聚起来落下,可伯爵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明显了。他举起自己无力发颤的双手,想要揪住黑发军官的衣领,企图把对方推开,但那双手却像终于找到依靠般地搭在军官的胸膛上。


“怕你?我怕你?”伯爵朝他反问,祖母绿的眼睛直盯着他。“不,我不会怕你。”他急促地下了定论,低沉模糊的声音却又像要企图使自己安心,“我不会怕你,就像我绝不会怕自


己。我只会厌恶你——我只会同情你。”


黑发军官闻言只是眨了眨眼睛。他发出一声轻叹,就好像用尽了自己浑身力气一样的。接着他将手从那硌人的扶手上拿开,捧起了对方的脸,将上面的水渍用指尖一点点抚去。


 


“我知道。”他说,“总之,现在你身边除了我,大概谁也没有了。这也不坏。”


 




-01-


 


“请全体公民注意。”


 


伊奈帆听见自己耳边响起的轻柔女声,声音那么近而又那么真实,就好像此刻真的有什么人站在他身边,将头凑到他的耳旁低语。但他不用抬眼也能知道此刻他身旁一定谁都没有。不知从几点开始,他一直盯着那扇透明的玻璃窗发呆,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一动不动。窗外用全息投影投射出的天空一开始还是天蓝色,后来云彩渐渐染上了火的红,虚假的天空开始从地平线燃烧起来,蓝色的外壳被一点点烧尽,终于在一段时间后只剩下了夜晚的漆黑。但他知道那不是真实的夜晚,天色暗淡仅仅象征着时针指向20点整,就像电子脑中定点响起的全国通知一样准时。


 


“现在是20点整,晚间忏悔即刻开始,请您立刻进行电子脑与系统的连线。”不管多少年过去都始终一沉不变的女声接着说道,“再重复一遍,请您立刻进行电子脑与系统的连线。艾瑟依拉姆女王陛下将为您实行浸礼,全知全能的系统将引导您通晓未来。”


 


伊奈帆静静地坐着,没有动。


 


“向瓦瑟伟大的女王陛下致敬,Aldnoah与女王的结合,使真知与正义的永世之光成为国之基石,造就了瓦瑟的今日。吾国瓦瑟,必将与神共生存。”


 


“吾国瓦瑟,必将与神共生存。”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目光又沉了几分,“……可怕的笑话。”


 


一百年前,幸存的人类移居地下,瓦瑟凭借“神之力”Aldnoah驱动实行统治。全息影像投射的虚假蓝天笼罩于全国二十六区之上,王室以这种方式使人们尽快适应地下的生活,同时又无时无刻不在昭告自己神赐的权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这些苟延残喘的人们:死的降临日到来那天,人类本该目睹自己种族的历史与那迄今为止宏伟瑰丽的文明一样,如星辰般坠落陨毁、与群城一同轰然倒塌,化作泥尘沙土;人类是凭着Aldnoah的力量才得以翻开那铺满血肉的新篇章,而这样的新篇章从不曾出现在自然为人类规划的未来中;因为Aldnoah,人类才得以又一次站在自己同胞的尸骨亡魂之上,以自己染血的双手再建新的宫殿与囚笼,乞得生命的延续,静待下一番噩梦般的轮回到来。


为了保证那时已经少得可怜的人口,义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了普及,随之而来的还有电子脑化的浪潮,而君王本人经由“灵魂提取”技术而数字化、并与Aldnoah结合而形成的系统也逐步确立了在全国的统治。


“吾王即系统,乃吾国之基、吾国之未来。”这句话伊奈帆在历史教材中读到过。他对瓦瑟这一百年的历史烂熟于心,对一百年前人类曾生活于地上的事情却一无所知。


 


“他们不需要过去,他们只要未来。”父亲曾这么告诉他,“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人们通晓了过去,就会明白眼前的未来根本同死亡如出一辙。所以他们把过去统统销毁了,毁得一干二净,就好像它们从来没存在过、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人类从未生活于地上,不,或者所谓‘地上’这个概念本身就从未存在。这里就是一切,这里才有未来。可是看着吧,Aldnoah带来的不会是未来。诸神连自己的黄昏都尚无以逃脱,更不用谈拯救那把毁灭写进基因里的人类。”


“可你从未忏悔。”他当时回答父亲说,那时还太过年幼的他还不能完全理解父亲的意思,“系统说人之所以毁灭时因为人有罪,可你从未向国王忏悔。”


“首先,孩子。”父亲眉宇紧皱,他能从父亲的表情看出自己说的话大概让他非常反感,“我是在向谁忏悔?是系统,国王,还是神?哦,他们告诉你这三者其实是一体,是不是?他们说,国王经由‘灵魂提取’而与Aldnoah结合,他的思维作为系统存在,而我们甚至都曾在A区见过宫殿里他那剩留下的躯壳、他那伟大的肉身——你信了,亲爱的?听着,我不会做忏悔,即便要,也不是对他们;同样的,我也绝不会让你做忏悔。我已经失去了雪,不能再失去你。”


“你并没有失去雪姐。”他疑惑地反驳道,“雪姐只是……”


“她只是去参军了,是吗?不,你还不明白,伊奈帆。我们已经失去她了。”


他看见父亲垂下眼睛,少有地露出了沉重甚至还夹杂着悲恸的表情。他意识到事情大概比他想象的严重,可他还是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会再失去你。”父亲叹着气,宽厚的手掌落在他的头上,抚了抚他深黑的发,“为此我会堵上性命。”


 


而他做到了。


 


伊奈帆依稀记得那大概是个星期天。他对日期几乎从不在意,因为他不需要它们。从他出生那天起父亲就尽可能地把他留在家中,所有学科的教育都有父亲亲力亲为,他甚至不被允许一个人单独出门,而这样的看管在他的姐姐界冢雪参军之后变得更加严格。他知道父亲对这个国家、对社会上的每一个人都不信任,同时对历代国王与Aldnoah结合的统治系统感到深恶痛绝。他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他以为父亲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或者至少经历过不一样的事情。可他什么也没问出来,因为父亲什么也不愿意回答,父亲通常只是低下头看他一眼,紧接着便又躲回自己那间暗无天日的书房,用上锁的木门将他挡在其外。他唯一清楚的是,在父亲的坚决要求和保护之下,他从未与系统连线进行过晚间忏悔。


他想父亲大概就是因为这点而被人抓住了把柄,在那个可能是星期天的日子里倒了在血泊里。当时在那双原本富于睿智的眼眸里,绝望和惊惶像杯中之水快要满溢出来。父亲的嘴里吐着血泡,脖颈上被割开的伤口一刻不停地流出腥甜的血液,在他身下像猩红色的地毯,随着他生命的流逝一点点铺开。他记得父亲朝自己伸出手、仿佛使出了浑身力量般地伸出手,他却站在一旁不知是否该去握住那只干枯苍白的手。他看见父亲的嘴唇在颤动,他以为他想要说“快逃”,可当那双濒死的眼睛里最后一束光芒熄灭的时候,他才终于知道,父亲是在哀叹:


 


“你逃不了了。”


 


他当时才十三岁,可即便很多年后再想起,连他自己都不由地想要惊叹佩服于自己当时的冷静。那时他只是站在那儿,眼泪涌上了眼眶,可他又把它们狠狠地压了回去。他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看见鲜红的血朝自己流过来,如同厄运朝他伸来的手。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躲。他听见自己耳朵里拉成一条尖锐直线的鸣响。不知多久后他才又终于反应过来,那个用匕首割开了父亲喉咙的贵族还在他家的客厅里,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在那之后好像又来了什么人,可他却没有及时注意到。贵族和后来者在客厅里激烈地谈着话,而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精力才能将注意力集中到他们的对话上。


 


“您让我感到非常头疼,马尔利尚伯爵大人。”一个年轻的声音说,“父亲大人的原意是将界冢带回A区接受调查审讯,而不是让您用他的鲜血试刀。”


“您是在同我开玩笑?同样身为伯爵,为何我就得听从您的父亲——为了表示尊敬,扎兹巴鲁姆伯爵的命令呢?”另一道声音说,其中夹杂的傲慢与轻蔑毫无隐藏,“听着,这个界冢,他拒绝进行晚间忏悔,这是对自身罪过的不承认,更是对吾王的不敬。不服从系统的罪人,究竟为什么不能杀?更何况他还有大量私藏的禁书——”


“正是因为他藏有大量禁书,”年轻的声音中也蕴藏了一丝怒气,听起来愈发冰冷,“所以我们才认为有可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情报。现在倒好,王国二十六区之中已有反叛势力在蠢蠢欲动,倘若他有同党,几天之后他们想必会为您的愚蠢而举杯庆贺。”


“你!……区区一名骑士,也敢这样傲慢无礼地大放厥词?我明明白白告诉你——”


“不,我才要明明白白告诉您。”年轻的声音又说了,“关于今天的事件,我确实没有资格指责您半分;但在三天后的二十六区会议上,父亲大人自会与您理论。另外,倘若您还企望从吾王那里获得一点同情的话,请即刻离开这里。B区乃父亲扎兹巴鲁姆伯爵的领地,您既不合作,B区就绝无欢迎您的地方。”


 


伊奈帆站在客厅外入口处的墙后,脚上还沾着自己父亲的鲜血。他们在说些什么?他问自己。啊啊,晚间忏悔。父亲因为从未进行晚间忏悔而被杀害了,还因为那些该死的书、那些他从来没有一次看见过的书。来的人是谁?谋杀者,和另一名年轻的贵族。


他靠在墙上,听见客厅里的对话声渐渐微弱。那个谋杀者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他在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伊奈帆却没办法完全听清。紧接着从客厅里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还有什么人的背部撞在桌沿上的闷响。而在那之后,寂静渐渐地又沉淀了下来。


他们提到了扎兹巴鲁姆。伊奈帆知道这人是B区领主,可他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别的认识。父亲从不与他谈论这些。所以领主本是想抓父亲去A区审问的吗?可计划却因那个大嚷大叫的谋杀者而泡了汤?


他听见了客厅突然响起的、急促的脚步声,却只是一个人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凌乱而又急躁,它向着客厅的另一头远去了,紧接着传来房门重重摔上的声音。


还有一个人没走,还有一个人在这儿。他躲在墙后,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随着愈发急促的心跳一下下颤抖。留下的人是谁?他们是忘了他还在这儿吗——不,不会的。谋杀者绝不会漏下任何一个目击人,可他们会放了他吗?


他想起对话里出现过一个年轻的声音,那声音称扎兹巴鲁姆为“父亲大人”。那么,那人是领主的儿子吗?他好像曾听说过,可这人叫什么来着?


脚步声又响起了,这次却是另一个人的,平稳的、沉静的、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脚步声朝他一点点近了。


他睁大了双眼,紧张得几乎不敢让它们闭上哪怕一刻,唯恐在那意料之外的一瞬间自己也会葬身于此。他听见脚步声在身边停止了。他几乎要忘了呼吸,直到他终于再次掌控了自己的身体,战战兢兢、浑身颤抖地朝一旁转过头去。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年轻人,看上去比他大了四五岁左右,也不过刚成年。年轻人有一头柔软微卷的头发,稍长的发尾柔顺地贴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他说不出那发色究竟偏金还是偏银。他能从这人那轮廓分明的精致面庞推断出他和自己并不是同一人种,至少曾经在地面上的时候并不是。年轻人那双绿宝石般的猫眼正盯着他,那眼神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从那里面看到了掺杂交织的冷漠与同情,但更多的是沉重,仿佛亲眼目睹了什么悲剧一样的沉重。但他能看出来,眼前的人并不是因为他的经历而感到沉重;眼前的人只是把他当做了一面镜子,他不知道自己反射出的究竟是谁的倒影。


而这时他面前的年轻人突然说话了。


“我是斯雷因·扎兹巴鲁姆,B区领主之子。”他说,“界冢伊奈帆,现在你安全了。我要向你表示歉意与沉痛的哀悼,因为我的失职导致局面脱离控制,而使你失去了你的父亲。”


伊奈帆迎着眼前自称伯爵之子的人的目光,但他可没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沉痛的哀悼。


“但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我不得不请你和我走一趟。”斯雷因继续用异常平静的语气对他说,“这一走可能就不再回来了。”


“可我的父亲呢?”伊奈帆问他。直到他终于张口说话,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有多厉害。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听过他的问话后,斯雷因·扎兹巴鲁姆那原本如同旁观者的冷漠表情却突然松动了,变得柔和了不少。祖母绿的眼睛里仿佛闪过了一道光,而后这位漂亮的年轻人朝他微微勾起了嘴角,笑了。他在疑惑不解的同时却不知为何又莫名地因那自信的笑容而感到多少得到了一些安慰。接着这位年轻的贵族朝他微微俯身,想要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一些。


“很抱歉,但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们没有办法将他安葬。”斯雷因说,“但作为报偿……告诉我,你想看割断你父亲喉咙的人接受绞刑吗?法庭上,就在你的面前?”








TBC。


*电子脑设定一定程度上可参照攻壳


*统治系统请自动想象西拉比先知系统  只能说是差不多那类  但不完全一样


其他设定后文会继续交代……


合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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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uera del Mundo路拿 转载了此文字  到 但愿长醉不愿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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